莎拉50比1,接任菲律宾总统众望所归,最反华的特奥多罗沦为笑柄
2026年10月12日午间,菲律宾民调公司Pulse Asia在马尼拉发布了9月轮次的“国情报告”(Ulat ng Bayan)全国抽样数据。 在“若2028年5月大选现在就举行,您会把总统票投给谁”这一问卷核心题目下,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以50%的意向支持率排在首位,几乎把一半的受访者收入囊中。 这项调查由Pulse Asia在2026年9月17日至24日通过入户面访完成,样本量为2400人,正负误差2个百分点,置信水平95%,调查窗口恰好与参议院弹劾庭审的激烈推进高度重叠。 一边是弹劾庭上口诛笔伐、“来源不明财产”的指控铺天盖地,一边是基层民意把她稳稳托在五成高位,这种撕裂感,才是本轮Pulse Asia数据最值得咀嚼的部分。 把Pulse Asia这份榜单一行一行看下去,排名第二的是前副总统、现任纳卡市市长莱妮·罗布雷多,意向率为26%;第三位是参议员拉菲·图尔福,拿到12%。 接下来的名字就相当尴尬了。 把莎拉的50%和特奥多罗的1%放在同一张图里对照,就是一道毫无悬念的“50比1”。 过去一两年,这位国防部长在南海议题上频频高调放话,对华态度之强硬在小马科斯内阁里数一数二,也因此被部分参议员捧成“下一届总统的当仁不让人选”。 吹风的调门够高,可到了选民那里,连一个百分点的回响都没溅起来。 更微妙的是,Pulse Asia在同一份问卷中还设置了五组假设性对决场景,莎拉在每一组里都稳坐头名。 一对一和罗布雷多比拼时,她拿到54%,罗布雷多40%;对洪蒂维罗斯时,她的意向率飙到60%,对手只有23%;三人赛中与罗布雷多、拉菲·图尔福对位,她也拿下52%。 分区看,棉兰老岛仍是杜特尔特家族的大本营,莎拉在那里的意向率高达92%;维萨亚斯群岛为56%;首都马尼拉大区40%;吕宋岛首都圈以外地区28%。 棉兰老岛九成以上并不意外,真正值得品味的是首都大区的四成。 马尼拉历来被视作马科斯家族及传统政治精英的腹地,莎拉能从中切出四成票仓,意味着她的号召力早就穿透了地理边界。 Pulse Asia在同一轮调查中还追加了一个关键问题:您是否希望莎拉亲自到参议院弹劾法庭作证? 这份结果于2026年10月14日由菲律宾《星报》(The Philippine Star)披露。 51%的受访者选择“希望她亲自出庭”,只有34%持否定意见,14%无法表态。 首都马尼拉大区的比例更高,达66%。 数字说得很清楚,公众并不害怕听她本人把话讲出来,相反,是执政阵营对这场庭审的“去聚光灯化”操作越来越警惕。 就在Pulse Asia公布民调结果的次日,也就是2026年10月13日,参议院弹劾法庭进入第39个开庭日。 当天上午,由众议院众议员、巴丹加斯省代表格薇尔·路易斯特罗(Gerville Luistro)领衔的控方团队,向弹劾法庭正式提交动议,请求撤回四项弹劾条款中的三项。 参议院临时议长弗朗西斯·“奇兹”·埃斯库德罗(Francis “Chiz” Escudero)作为主审官主持了听证。 控辩双方在席上你来我往了36分钟,最终法庭接受撤回申请。 被放弃的分别是涉及6.125亿比索机密资金挪用的第一条,涉及受贿的第三条(该条属“不损及日后追诉”的方式撤回),以及涉及“向总统小马科斯、第一夫人丽莎·马科斯、前众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发出严重威胁与煽动叛乱”的第四条。 庭审从这一刻起只剩第二条,也就是针对莎拉及其丈夫马纳塞斯·卡皮奥(Manases Carpio)“约8.18亿比索来源不明财产、资产申报不实、未按规定剥离商业利益”的指控。 控方给出的说辞是“节省庭审时间,让案件更集中”,并强调已有证据足以支持定罪。 辩方律师团队当场予以反击,首席律师马丁·西松(Martin Sison)直指此举等同于让辩方失去就其余三项抗辩的机会,构成“程序不公”。 2026年10月13日稍晚,莎拉在马拉卡南宫外对媒体亮明态度:“I will not resign, will never resign from the Office of the Vice President.”(我不会辞职,也永远不会辞去副总统职务。) 针对受贿条款被撤销一事,她在当天另一场记者会上回应,这恰恰印证了检方自众议院提交弹劾状之初就无证可举的事实。 把节奏放慢一点看,这场从2026年5月11日众议院第二次通过弹劾决议、7月6日参议院开庭审理延续至今的拉锯战,走到此时实际上已经完成了一次路线切换: 控方不再铺大网,而是把全部筹码押在“来源不明财产”这一条上。 对小马科斯阵营而言,减少战线并非收兵,而是把射程校准到最可能命中的那一发。 弹劾庭审这盘棋,最锋利的那一刀其实早在2026年9月就已经落下。 依据菲律宾1987年宪法第十一章第三条第六款,弹劾副总统需参议院24名议员中的三分之二,即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