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伺候瘫痪大伯哥，我提出离婚，饭桌上他一句话让我撕了协议 刘建国把最后一道排骨汤端上桌。 他把围裙解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 “明天早上九点，带上身份证，咱们民政局门口见。” 他一边说，一边用汤勺给我盛了碗汤。 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排骨汤，心里直发酸。 三十年的婚姻，就剩下这最后一顿饭了。 我和刘建国走到今天，全是因为半个月前他做的一个决定。 他乡下的大哥中风瘫痪了。 嫂子嫌拖累早就跑了，侄子在外面打工也说不管。 刘建国没跟我商量半句。 他直接雇了辆面包车，把大哥拉到了我们家。 他在客厅角落支了张小折叠床。 他把我拉到阳台上，压着嗓子跟我说。 “我大哥当年为了供我读书，连媳妇都没娶上。” “现在他病成这样，我必须得管他。” 我当时就火了，直接指着他的鼻子。 “你管他？你白天去厂里上班，这屎尿还不是我来端？” “我上个月刚做了腰椎间盘突出手术，你这是要我的命！” 刘建国憋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我早晚伺候，绝不让你多干一点活！” 男人的嘴，全是骗人的鬼。 大哥住进来的第三天，刘建国厂里就要赶一批订单。 他天天加班，不到晚上八点回不来。 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给大哥翻身洗弄。 大哥个子大身子沉，我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每次给他换完一次尿不湿，我连腰都直不起来。 最气人的是，大哥因为生病脾气特别坏。 稍不顺心，他就直接把饭碗打翻在地。 半个月下来，我整整瘦了五斤。 我天天晚上疼得睡不着觉，只能大把吃止疼药。 那天傍晚，我刚把地上的饭菜收拾干净，刘建国下班回来了。 我把手里的脏抹布直接往他脸上一扔。 “这日子没法过了，这活我真干不了了！” 刘建国黑着脸，弯腰把抹布捡起来。 “你不干谁干？那是我亲哥！” 我指着门外冲他大喊。 “那你就跟你亲哥过一辈子去吧！我们马上离婚！” 刘建国看着我，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最后他点点头，转头进了里屋。 “行，离。房子归你，家里的三十万存款咱们一人一半。” “我明天就带着我哥搬出去。” 他答应得这么痛快，我反倒愣在原地。 那一刻，我真觉得这男人心里只有他哥。 他根本没把我这个陪了他三十年的老婆当回事。 第二天我们就去把离婚协议拟好了。 我们各自在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 今晚，是去民政局前最后的晚餐。 排骨汤在碗里慢慢变凉，我连筷子都没动一下。 刘建国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白酒，一仰头全干了。 他放下酒杯，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 他把那张单子直接推到我面前。 “明天领了证，那三十万我就不分了，全留给你。” 我皱着眉看他。 “你什么意思？你带着个瘫痪的人，不要钱怎么活？” 刘建国低着头，手指一直在抠着木桌角。 “大哥今天下午，我已经找车送走了。” 我愣住了，声音都抬高了。 “你送哪去了？” 他指了指桌上那张单子。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张养老院的缴费收据。 上面一次性交了五年，整整十五万块钱。 “你哪来这么多钱？”我声音直发抖。 “我把老家我名下那块地，连着旧院子全卖了。” “钱不够，我又找老同学借了两万。” 刘建国慢慢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眼眶全红了，眼里布满了血丝。 “昨天中午，我趁休息偷偷跑回家一趟，想看看大哥。”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你蹲在卫生间里洗尿布。” “你一手死死撑着腰，另一只手在水盆里搓。” “你一边搓，眼泪一边往下掉。”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开始发颤。 “我当时站在门外，真想狠狠抽自己两个大耳光。” “我欠我哥的恩情，凭什么让你拿命来替我换？” “你嫁给我三十年，跟着我吃苦受累。” “你腰上的病，就是生女儿那年坐月子落下的。” “我算个什么男人，到老了还把你往绝路上逼。” 刘建国用粗糙的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 “离婚是我活该，房子和钱你都拿着。” “你以后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我看着那张盖着红章的收据，又看看他那满是白发的头顶。 他这辈子一直是个死要面子的人。 这三十年，他从不在我面前低头服软。 这半个月，我以为他铁了心要牺牲我。 可他却为了不连累我，把祖宅卖了，还打算直接净身出户。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伸手拿过桌上那两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当着他的面，我把协议撕成了两半。 接着又撕成四瓣，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刘建国彻底愣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 我端起那碗凉了一半的排骨汤，大口喝了半碗。 “明天不上班是吧？”我放下碗问他。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明天跟我去趟银行，把家里的死期存款取出来。” “先去把你借老同学的那两万块钱还了。” 刘建国张了张嘴，眼泪一下子砸在了饭桌上。 他手忙脚乱地拿衬衫袖子去擦脸。 我没理他，夹了一大块排骨放在他碗里。 “赶紧吃，菜都凉透了。” 人到这把年纪才明白。 婚姻早就不是什么花前月下的浪漫。 是你在最绝望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个人，其实也在拼命护着你。 朋友们，你们家遇到过这种因为亲戚养老而